它是鸟类中的“俯冲轰炸机” 喜欢高速扎进水中啄鱼吃

“居民有维修需求,我们只能顶上来。不管怎样,让灯先亮起来。”卢勇说。卢勇的想法得到上级的大力支持,紧急给他们调拨了一批应急专用物资。

1月28日,他接到正式通知,带着简单的换洗衣服进驻早前成立的北京急救中心转运组,担任北京市全部确认病例的转运工作。转运组的成员多是身经百战的“老战士”。茅彧原来是负责长途转运危重患者的医生,有一次在转运过程中,呼吸机出现故障,他捏了12小时手动呼吸球,从河北衡水一直捏到南昌医院。而和他搭班的司机李小江,号称“活地图”,从1995年就驾驶急救车在北京穿梭。

市民彭憬是武汉市观鸟协会会员。他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12月15日,风和日丽,是个观鸟的好日子。当天,他受协会派遣,与协会几位会员一起,携带着相机与望远镜等装备,步行进入府河湿地调查鸟类的分布状况。

当天下着雪,出发前,他们已经接到道路结冰预警。虽然路上车辆并不多,但司机李小江还是格外小心,一路上紧紧地握着方向盘。15分钟后,救护车停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五医学中心发热门诊外。

武汉晚报讯(记者陈奇雄) 斑鱼狗是一种爱啄食活鱼的中型鸟类,它喜欢高速俯冲进水中叼鱼吃。近日,市民彭憬到武汉市府河湿地观鸟时,发现有成群斑鱼狗在湿地中活动,他还用相机拍下了一只斑鱼狗捕鱼的精彩场面。

“快了,一家人好好团聚,美美吃上一顿团圆饭的时候不远了。”卢勇说。

虽紧张忙碌,但卢勇的心里却时常热乎乎的。

斑鱼狗 通讯员彭憬 摄

与日常的急救转运不同的是,每一次出车都有着严格的要求:防护口罩穿戴标准、防护服穿脱流程,以及病人交接流程等。每一项出现差错,都可能带来“致命”隐患。

稍后,这只斑鱼狗飞离竹竿,在离河面八九米高的空中盘旋飞舞。

斑鱼狗喜欢成对或结群在河流湖泊中栖身,主要以小鱼为食。它捕食小鱼时所采用的全套动作,集连贯性、实用性与观赏性于一身,与俯冲轰炸机攻击地面或水面目标所使用的全套动作相似,所以有人把它称作“鸟类中的俯冲轰炸机”。

“年纪大了,确实有些吃不消了。”卢勇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接下来,他还要赶紧整理前期的抢修记录,清理防护物资和抢修装备,为接下来几天的“战疫”做好准备。

孟繁斌的另一项“工作”就是催促需要休息的队员下班休息。然而在北青报记者采访中,2月6日上午任务多,人手不够,中午11点半,原本8点下夜班的一些急救医生才吃上“早饭”。

武汉市观鸟协会会长、鸟类专家颜军告诉记者,斑鱼狗是翠鸟科鱼狗属的中型鸟类,其成鸟体长为二三十厘米。它长有白色眉纹,拥有黑白斑杂状体色与黑色胸带,还戴着不完整的白色颈环。

入院手续、患者物品交接、患者带离急救车入院、患者安全住进专门病房……一系列操作后,已是晚上7点。接下来,茅彧和李小江返回隔离驻地,对人员和车辆进行细致的消毒。

这件事之后,卢勇和他的同事们又接了几起类似的工单。疫情严峻,前所未有的封闭和管制让很多“以前不是事儿的事儿”都成了痛点问题。并且随着封闭管制的时间延长,社会电工服务缺失,市民自家电力维修的情况越来越多。

文并摄/本报记者 付丁 统筹/胡金喜

2月2日11时27分,卢勇接到电话,一个疲惫的声音说:“我姓周,是葛洲坝中心医院的护士,刚下班发现家里停电了。因为连续加班,我已经4天没洗澡了,今晚休息,我只想回来洗个澡……”卢勇和同事紧急赶到排查,发现需重新更换电线。干线搭火点离电表比较远,中间又有障碍物,周女士主动提出明日再修。卢勇说:“你们这么辛苦,连洗个澡这么简单的愿望我们还不为你办到?”零点51分,换好新线。周女士抱出一个果篮表示感谢,卢勇婉言谢绝。“其实有时,一个感激的眼神就让人很满足。”卢勇说。

这么做的“代价”就是工作量猛增。随后的20多天里,上门义务处理市民自家用电故障,卢勇和他的同事们不分白天黑夜,随叫随到,共处理了130多笔,占全部抢修工单的八成以上。但头疼的问题也随之而来:人手不够。班里有3人隔离在外,能排班的不足8人,还要承担主电网低压抢修,压力不小。“一班24小时,从最西边到最东面一个半小时车程,只能满城跑。”卢勇说。

短短两天的拍摄时间,在我看来,只是浮光掠影,但让您了解这场没有硝烟的战“疫”中,医务人员的辛苦和付出可能足够。医者仁心,他们的坚守会给这个城市以力量,给春天以希望。致敬,白衣天使!

洗消组负责人孟繁斌1991年参加工作,是北京急救中心北区护士长、党支部书记,在疫情发生后,第一时间报名来到最前线。洗消组的工作是危险和艰苦的,现在没有了上下班时间,组员累了就只能在休息室里眯一会儿。洗消组的医护常常在北京零下的气温中,一站就是几小时,他们的防护服里没有棉衣只有单薄的隔离服。孟繁斌说:“我们就是医生的保护神。”

1月28日进驻转运组以来,茅彧和李小江已经转运多名确诊患者。用茅彧的话说,“这时候我们怎么能不冲在前面。”

斑鱼狗是受国家保护的有重要生态、科学、社会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三有动物),也是武汉地区的常见留鸟。

接着,它突然把双翅收起,如离弦之箭,以近乎垂直姿势高速冲向水面,一头扎入水中,弄得水花四溅。

2003年非典过后,北京急救中心在院内的西侧专门建设了用来给急救车和医护人员消毒的通道,3名建院元老级医生一直坚守在这里。这次新冠肺炎疫情发生后,每一辆急救车接送病人后,都要按规定来到这里接受集中消毒。

穿脱防护服、消毒全身洗澡、车辆消毒……9天以来,这样的流程每天都在进行,“什么时候出组呢?”面对北京青年报记者的问题,茅彧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说:“我下去了,就要隔离14天,这样一来急救大夫就少了,那就是浪费资源。”

自己不畏疫情,但卢勇的心头还是有一个牵挂。儿子卢俊25岁,同是城郊区供电抢修队伍的一员。小伙子干事风风火火,夜里抢修环境复杂,儿子的安全委实让卢勇放心不下。两人的班又经常错开,难得见面,于是,只要有空,卢勇就会发信息叮嘱一番。

大年初二9点多,卢勇接到了一起抢修工单。家住西陵区某小区的张先生反映家中用电故障。到现场一看,是张先生自家的总开关出了问题。按供用电合同约定,低压电网抢修保障,一般只到电表空气开关以上,开关及以下属于用户自己维修。“现在找不到电工来修,也买不到材料,能不能帮帮忙?”看着张先生一脸的焦急,卢勇停顿一下,“修!”一顿忙活下来,张先生的事情得到了解决。

其实,卢勇的忙很多是“自找”的。

每一辆车有着严格的消毒流程,每一个细节都不能马虎。孟繁斌经常会盯着每一个人,观察是否有不规范操作,是否有简化流程。他最常说的就是:“一个微小的细节就会酿成大事故,一个马虎有可能全军覆灭。现在这个时候,没有一个医护人员可以倒下。”

傍晚5点30分,等待在发热门诊外的接应医生将转运救护车带到专用通道,武警总医院的医生和急救中心的医生进行转运前的病人交接工作。转运患者的详细病历、影像资料、药物,包括随身带的行李都要统一转运到接收医院。

当天下午3时许,他们看见有成群斑鱼狗在湿地中栖息。其中有一只斑鱼狗站在一根五六米高的竹竿顶部,“警惕地盯着附近河面,似乎在搜寻鱼群。”

2月5日下午4点半,茅彧接到转运任务,需要将一名确诊患者从武警总医院转运到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五医学中心。接到任务后,茅彧和李小江严格按照流程穿上全套防护装备,5点整从隔离驻地出发。

这只斑鱼狗整个身体都钻进了水中,在水中作短暂停留后,叼起一条小鱼,又急速振动翅膀从水中冲向空中……

如果说医生是病人的保护神,那么洗消组就是医生的保护神。洗消组成员是与病毒接触时间最长的人,接送病人的车辆、接触患者的医护人员,都要在这里进行严格的“洗刷刷”。